【鳴鳥不飛│百目鬼x矢代】其二

配對:百目鬼x矢代,有輕微龍崎x矢代
等級:限制級
特別註明:有提及抹布情節。
聲明:全部都不屬於我。


水滴沿著百目鬼襯衫和脖頸相貼的地方緩緩滲入,將領口處打濕一片。

沒想到忽然間會下起這樣的滂沱大雨,百目鬼沒有隨身攜帶雨具,便只能這樣任雨水灑在自己身上。好在今日矢代沒有出門,否則他只能拿外套替他擋了。

見雨越來越大,百目鬼便鑽進車裡暫時躲避,一邊降下副駕駛座的車窗好讓杉本能看見他。

街對面的路燈在大雨下閃爍不定,行人都散了,有幾個還在路上的,也都找到來接送的車或人。

杉本從店裡出來時,手上揣著好幾包大大小小的紙袋,百目鬼開了車門,準備下去幫忙,才剛跨出一腳,外頭的雨勢便將膝蓋以下淋得通透。

杉本在另一側朝他大喊了些什麼,百目鬼沒聽清楚,男人接著又用下巴比了比副駕駛座旁的地上,百目鬼半彎下腰,看見車底靠外側處被放了個小小的牛皮信封袋,幾乎全濕了,暗褐色的紙袋軟爛的貼在裡頭的硬物上,百目鬼沒摸出那是什麼。

兩人上了車,杉本幾乎全身溼透,原先高高翹起的髮型服貼在頭皮上,乍一看像是普通的大學生。

「喂,你也太沒警覺心了,那要是包炸彈怎麼辦?」杉本不滿道,他將手裡的東西全丟到後座,最後才從上衣內袋裡拿出被保護得良好的小紙包,百目鬼從後照鏡裡看出那是矢代喜歡吃的肉包。

「如果是炸彈的話,在我啟動車子的時候就會爆炸了。」百目鬼仔細翻看那信封袋,紙被浸濕後顏色很深,幾乎看不出上頭是否寫了什麼,「況且就炸彈來說,這樣的體積有些太小。」

男人點亮了車內燈,藉著暈黃微弱的光線才勉強看出背面寫著『給矢代』的字樣。

「上面寫著給老大。」

「是嗎。」杉本從懷裡掏出手機,播出電話。

「老大,我是杉本,我這裡收到一封信說是要給你的……誰給的?上頭沒寫,那包東西被放在車底下……不是,不是我撿起來的,都是百目鬼那傢伙……對不起……裡面……喂,裡面放了什麼?」

杉本遮著話筒,朝百目鬼低吼了聲。

百目鬼先是搖了搖紙袋,又輕輕敲了幾下,指節扣上像是塑膠片的東西,發出清脆的響聲,那包東西既薄且輕,搖晃時沒有聲音,百目鬼貧乏的想像力真猜不到裡頭會是什麼。

他又看了杉本一眼,男人點點頭,從電話那端得到了首肯,百目鬼便俐落地撕開了已經軟爛得幾乎沒有保護作用的信封,往下一倒,掉出一個裝著光碟片的塑膠盒。

「咦?什麼玩意?老大……是張光碟……就是那種普通的光碟片……不是,我也說不清楚。」杉本拿起那東西左右端詳一陣,光碟上什麼也沒寫,一片空白,倒是從背面的儲存痕跡來看,這裡頭存有不小的檔案。

「要不要我幫您送去……嗯…嗯……咦?這傢伙?嗯,好的,老大……有,我全都買齊了。」杉本說完,掛上電話,轉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瞪著百目鬼,邊將光碟丟了回去,「老大要你帶著東西拿去他家給他。」

百目鬼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,踩下油門,車子平穩地駛了出去。


「喂,你覺得……那裡頭會是什麼?」路程中杉本隨口問道。

他又將光碟片翻來覆去看了幾次,還是什麼也沒看出,「怎麼會收到這種東西?你真的什麼也沒看見?那封信可是放在離你那麼近的地方。」

百目鬼又回想了一次方才的經過,他在車外頭等待杉本,下雨,雨變大了,進車裡。期間完全沒有看見有誰靠近他,更遑論放置這樣一個東西了。

男人沉默地搖搖頭,他只希望不會又是一次無法挽回的失誤,上次那可怕的經驗他不想再經歷一回。

「混蛋,罩子給我放亮點啊!」杉本不滿道。

「是的,很抱歉。」

杉本見他也是一副自責的樣子,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心裡也覺得那不過是張光碟片,難道還能把老大怎麼了?


一路上仍落雨傾盆,雨勢大的幾乎要看不見前方五公尺的路,百目鬼開的很慢,力求平穩謹慎,雖然他心裡想早早地去到矢代那裡。

「嘖,雨天就是麻煩。」杉本小聲抱怨道,「喂,待會你拿東西出去的時候小心點,別淋到雨,老大不喜歡吃軟爛的食物。」

「好的。」百目鬼點點頭,將這個喜惡記在心裡。

杉本深吸了幾口氣,像是想說什麼,但始終沒付諸於言語。

「您若是有什麼想說的,請不用顧及我,儘管說出來吧。」百目鬼道。

「可惡……少給我用那種自以為是的口氣啦。」杉本不滿地重重哼了幾聲,「你這傢伙……真是個怪人,雖然會來跑這行的都不會是一般人,可是你特別的怪……你知道我的意思吧。」

「……可以理解。」

「本來我以為你和那些人一樣,都是衝著老大的屁股去的,七原大哥不是也說過,即使是他也很想試試和老大來一發的滋味,雖然我不是很能體會,不過只要不影響到工作就行了。」杉本一手支著頭,淡淡說道,「但他可從來沒像你這樣,留下那個條子的爛攤子給我處理啊。」

「關於井波警官的事,我很抱歉,我那時太……」

「白癡,那條子怎樣都好啦。」杉本打斷了百目鬼的話,「你啊,從一開始就是認真的對吧?對老大?那種感情?」

百目鬼沉默了一陣,才低聲回了是,聲音輕的幾乎要被雨聲給掩蓋。

杉本不耐地嘖了一聲,偏過頭去看向窗外,一時間車內沉默了下來。

百目鬼曉得杉本看不慣這樣的事,男人和男人,還是在這種世界裡,想想都覺得可笑。杉本先前已經幫過他一次,百目鬼挺感謝他,但卻無法同時顧及杉本的心情。

他心裡清楚,對自己來說,什麼事只要碰上矢代,優先順序都會自動降了位。

「影山醫生說,老大他右腹那個傷,用小片一點的紗布分前後兩部份包紮,他不喜歡那種一整片的,說會癢的讓人想撕下來。」杉本對著窗,語氣平板地說。

百目鬼轉頭看他,有些訝異,但很快被男人一巴掌拍了回去,要他開車看路。

「我可沒有在幫你,只是交代一些要注意的事情而已。」

「……謝謝。」

「你這傢伙……給我記住你還欠我一次啊。」

「是。」


等到百目鬼將車子停在矢代住處外時,雨勢已經轉小了,他從後座將大小紙袋都抱了出來,為了不淋到雨,百目鬼將蒸熟的包子塞進外套裡邊,靠在胸口上傳來一陣溫熱。杉本又向他叮囑幾句,大多是關於矢代傷勢的事情。

那張來歷不明的光碟片則被百目鬼收在了外套暗袋裡,就貼在他肋骨上,如果那是顆炸彈,那也會先炸了他,一點也不會波及到矢代。


百目鬼輕輕按響矢代家的門鈴,筆直地站在門前等待,沒多久對講器裡傳來一聲漫不經心的問話,「誰啊?」

「是我。」他回道。

門很快落了鎖,他踏進屋裡時,外頭的雨便停了。



矢代原想在晚餐送達之前好好擼一發的,可他傷勢的位置實在太惱人了。躺著的時候感覺還好,但每當出現需要彎腰、扭轉或伸展一類的姿勢時,右腹側那處就會像被火鉗捅穿一樣,痛得讓人直冒冷汗,他雖然不討厭疼痛,但這種痛讓人一點也爽不起來。

加上他的右手還不得動彈,光靠著不靈光的左手撫慰摩擦下體,產生的快感連一次高潮都達不到,抽屜裡那些花樣眾多的情趣玩具也都需要特別的姿勢才能搆著,他以前不覺得有什麼,等到失去了彎腰能力後才驚覺那有多重要。

唉……好想做……好想射出來,該死的槍手、該死的藏鏡人。


百目鬼走進房間時便是看到這樣一番景象,矢代衣著凌亂地倒在沙發上,一臉了無生氣的樣子。

不遠處的小桌上擱著一台筆記型電腦,上頭密密麻麻列著些數字還是什麼的,百目鬼沒仔細看。

「頭兒,我替您將晚餐和必需品拿來了。」

「……先放在桌上吧。」矢代有氣無力道。

男人沉默地接下了指令。

他趴在沙發上側過臉看向百目鬼,他有條不紊地將帶來的東西依序擺放在方桌上,衣褲幾乎全濕了,服貼在身上,顯露出壯實的胸膛和挺直的背脊,腰線修長,往下還有個翹挺的屁股和長腿,怎麼看都是份美味的晚餐。

……只可惜是個陽痿。

矢代漫不著邊的幻想著,看見百目鬼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紙包,放在桌上攤開,矢代才發現裡頭裝著的是他真正的晚餐。

那麼大費周折,他還以為拿出來的是把槍呢。

「我說,那東西呢?你們在車底下發現的玩意,杉本打給我的時候,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,原來不過是張光碟片。」矢代挪下床,浴袍垮垮的搭在身上,他本來想爽完一發之後就去洗澡的,結果拖到現在也射不出來。

「在這裡。」百目鬼從外套另一邊的口袋裡取出了牛皮紙袋,外表已經皺的不成樣子,上頭的字跡也全都糊成一片,幾乎看不出『給矢代』的字樣。

「你確定這真是給我的?」矢代接過來兩面看了看,什麼也看不出。

「是的,很抱歉被雨淋濕了。」百目鬼說,「不過光碟正面本來就是一片空白,什麼也沒寫。」

矢代饒有興致地將筆記型電腦搬到方桌上,退出光碟匣期待地說,「那就來讓我看看裡頭到底是個什麼吧。」

等待讀取的空檔,百目鬼已經將包子擺盤妥當,他走過來送餐的時候褲腳邊滴著水,矢代看不下去,便要去給他找件能穿的衣褲。

「上次那種可笑的棉衣,我這裡還有幾件喔。」矢代不懷好意地抿著嘴偷笑,便走進臥室去翻找衣物。

他離開沒多久,光碟裡的檔案便自動開始播放起來。

百目鬼起先還在收拾著買回來的日常用品,直到喇叭裡傳出曖昧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,才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他繞過方桌,走到電腦前面,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畫面正中央放大的矢代臉孔,他皺著眉頭,像是正承受什麼痛苦,可眼角卻又泛著水光和春意,臉上濕漉漉的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淚水還是男人的精液。

影片始終在晃動,過了會百目鬼才意會過來,拿著錄影器的男人正在操著矢代,他一邊上他,一邊拍攝他被頂弄得哀哀叫的樣子,矢代的周圍除了這個正操幹著他的男人外,似乎還有不少人,他們有時會從畫面裡一閃而過,但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以肉棒模樣現身,那些肉紅賁張的凶器貼著矢代的身體上下摩蹭,在他身體上留下晶亮的前液,有些就這樣直接射在他臉上,或嘴裡。

百目鬼被定在螢幕前,完全忘了自己原先在做什麼。

這個矢代是他從不曾見過的樣子,更年輕、更纖瘦一些,眉眼間還沒有太多嘲諷和懶散,就連聲音都帶著少年那種特有的稚嫩。

鏡頭視角忽地移了位置,似乎是換了人拍攝,影片裡那個男人將矢代翻過身去,雙手掰開他的臀肉,揉捏成各種不同的形狀,圓鼓的屁股被男人兩隻大手掌握著,矢代整個人被壓在他下頭,拍攝者給了後頭正被進出抽插的後穴一個大特寫,洞口周圍一圈肉環已經被搗成熟透果實的顏色,紅腫不堪,艱難地吞吐著男人粗長的性器,有幾絲濁液被肉棒帶了出來,沿著會陰和臀縫處緩緩流下。

『給我夾緊一點,你這鬆垮垮的東西。』男人啐罵了句,幾個巴掌拍在矢代臀肉上,白皙的皮膚上立時出現了幾道指痕。

這聲音百目鬼聽過,粗啞低沉,帶著顯而易見的暴躁。男人又狠狠抽打了矢代屁股幾下,青年削瘦的背脊瞬間緊繃起來,往前延伸成一個優雅脆弱的弧度,邊哀叫呻吟著。

「咦?我怎麼好像聽見龍崎的聲音?」矢代左手拿著棉衣從房裡走出,看見百目鬼站在方桌前僵硬的背影。

他反射性地將筆記型電腦迅速蓋上,啪的一聲,將他自己也震醒了,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
「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你嚇成這樣?」矢代笑著走近,將衣服丟到百目鬼身上,「先去換個吧。」

「頭兒……」百目鬼有些為難,他擋在矢代和電腦之間,徒勞無功地嘗試不讓矢代看見那東西。

「少磨磨蹭蹭了,快閃邊去。」矢代踹了他幾腳,終於將人趕去浴室裡。

他重新打開筆電,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矢代嘴裡含著男人的肉棒,邊被另一支肉棒操著的樣子,嘴角沾著看來像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和物,一臉失神的模樣。

啊啊,原來是這個。矢代心裡想著,按下播放鍵,影片裡的自己被男人扣著腰上下晃動,穴口吞吐著粗長的性器,被狠狠地抽插貫穿,他聽見自己像是哀鳴的呻吟斷續傳來,配上男人猛烈的肉體拍擊聲……不禁有些硬了。

被侵犯了無數次的甬道勉強地銜著男人的肉棒,矢代的臉埋在手臂裡,下半身被撞得幾乎要支不起身體,男人的手臂緊緊環住他腰間將人扣在原地,龍崎使勁搗著已經一塌糊塗的後穴,頻率越來越快,矢代曉得他快要射了。

影片外頭的自己也開始興奮起來,矢代對著螢幕分開了雙腿,左手在性器上摩擦著,想像正有人在後頭粗魯地操著他。

「啊啊……嗯……」年輕的矢代眼下暈出一片紅,吞不下的唾液淌到下顎和胸前,整個人都濕答答的,不管是後面,還是前頭,另一個男人將自己的肉棒貼了上來,和矢代的靠在一塊摩擦,兩人的前液流的他整手都是,男人壓著他的頭要他全都舔掉。

「唔啊……哈啊……嗯…」

「……頭兒?」

百目鬼換好衣服走了出來,看見正沉浸在慾望裡的矢代。

「哈啊……你去旁邊隨便找個事情做,我很快就好……」

龍崎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,腸肉酥軟地絞纏著男人進出的性器,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幾絲液體,穴口豔紅發腫,被肉刃狠狠摩擦翻攪。

矢代配合著影片裡的頻率,使力摩擦著自己的分身,百目鬼就站在一旁看著,讓人又生出幾分被觀看的興奮。

許久未經發洩的性器在手裡跳動顫抖,期待著一次能讓人失神的高潮,可左手仍舊不爭氣,擼了幾十下後便有些疲憊,側腰上的傷口在此時開始隱隱發疼起來,好不容易累積出的快感正緩緩消褪下去。

「可……惡…嗯啊……」矢代有些生氣地用力捋著自己的肉棒,好像那樣能讓它站得更挺似的。

「請讓我來吧。」百目鬼此時出了聲,在矢代身前單膝跪下,將他的性器包裹在自己粗糙的手裡上下滑動,拇指上的厚繭沿著頂端敏感的傘部輕輕蹭著,麻癢快意瞬間竄上。

「哈啊……嗯……那裡…再用力一點……」矢代按著百目鬼的手,下身無意識的前後挺動,在男人的掌心中磨著,討好似的索要更多。「快……些…」

百目鬼將指甲頂進前端的小孔裡輕輕刮搔戳刺,矢代長長地哼了一聲,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,幾乎要坐不住。

曉得這樣的刺激已經足夠,百目鬼便開始加快手中速度,每回都從最底端往上使力捋動,邊揉捏著下頭柔軟的囊袋,矢代的呻吟裡開始摻進哭音,百目鬼曉得他快高潮了。

「啊……要去……哈啊…嗯嗯!」

影片裡的男人低吼了幾聲,抓著矢代的腿根,前後大力抽插十幾下,操得影片裡的矢代哭出聲來,在低吼和呻吟聲中,龍崎將精液全都灌進了矢代的屁股裡。

同一時候,百目鬼手裡的矢代也跟著高潮了。

「啊啊……唔、哈啊……」矢代在椅子上拱起腰,抽搐著將濁液全都射在了百目鬼手上,急促地喘著氣。

百目鬼將矢代的液體都攏在了手心裡,等到他的身體停止顫抖後,便很快拿來紙巾替矢代擦拭乾淨,再將他的浴袍拉攏繫好,將人擺正,矢代從高潮裡回過神來時,發現一切都已回復到原來的樣子。

「你……」矢代有些無言,轉頭看向即使剛幫他擼完也仍神色如常的大個兒,百目鬼見他看著自己,反射性地應了聲。

「沒……只是忽然覺得,你有時真的很好用呢。」

一手撐著頭,矢代懶洋洋地將播放器關了,調出檔案頁面檢查,發現裡頭類似這樣的影片大概還有五六段,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天的。

「頭兒,這些影片……」百目鬼本以為矢代是被強迫拍下這些東西,但現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
「那麼久以前的事,老早就忘了。」

他是真的沒什麼印象,從以前到現在,和男人做愛的次數根本數不過來,有時被操到頭昏腦脹,或是人多的時候,也不會特別去留意旁邊是不是有人在拍攝。

裡頭唯一能喚回些記憶的大概是龍崎吧,看影片裡的樣子,那時他還沒當上組長,再說裡頭也只有他能稍微辨識出身分,其他人連張正臉都沒露過。

「寄這東西過來是為了要恐嚇您嗎?」

矢代正將光碟裡的檔案拖進了自己電腦裡保存,聽見百目鬼的問話,抬起頭朝他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嘴角,「你覺得我是那種看了成人片會害羞的人嗎?」

「這些影片不是來恐嚇我的,它只是要提醒我,讓我曉得自己是個怎樣的貨色。」

百目鬼沉默地看著高潮過後,全身透著一股慵懶氣息的男人,笑著將光碟片退了出來,丟還給他。

「我自己是個怎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,只是即使是這樣,我也不認為這些影片有什麼好傷害的,裡面的我可是覺得很爽呢,剛剛還只用後面就射了。」

矢代抓過放在盤裡,現在有些冷掉的肉包啃了起來,見百目鬼仍板著一張臉,覺得有些好笑,又有點同情,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是被美化成了什麼樣子。

三兩下吃完肉包,矢代舔了舔手指,「那張光碟就給你了,要丟掉還是怎樣都隨你便吧。」

進浴室前,矢代像是想起什麼,對百目鬼說,「後天晚上,你應該沒什麼事?」

百目鬼搖了搖頭。

「那就空下來,那天我有行程。」

「是。」

抬頭見矢代正要把門拉上,百目鬼搶在那之前開口問道,「需要我為您擦背嗎?」

矢代回頭瞟了男人一眼,想著自己身上的傷,還有陣陣抽疼的右腹和左肩,想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
「進來吧,別脫衣服喔。」

「是。」



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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